三点十七分。
门终于响了。
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马下床,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跑去了玄关。
玄关的灯开了,程既白低着头坐在换鞋的木椅上,看不清脸。
酒气冲得她刚靠近就闻到了。
她走过去,蹲下来,想问他怎么了。
他抬起头,眼神涣散中看了她一眼,好半天才聚焦在她脸上。
“卿卿。”声音沙哑:“老公回来了。”说完他就一头栽在她肩膀上。
她被他压得往后一仰,跌坐在地上。
他整个人砸了下来,脸埋在她颈窝里,两个人就这么相拥着坐在地上,他身上的酒味把她包裹住,像泡在酒缸里。
她伸手想扶着他起来的时候听见他在说话,声音闷在她皮肤上,含含糊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