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既白。”她还在哭,眼泪砸在他后背的衣服上,声音闷在他后背上,又轻又哑,“你回头。”
他站了一会儿,转过身。
夜色把他的轮廓揉得很软,看着她满脸是泪,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扣进自己怀里。
动作不轻,收得很紧。
她埋在他胸口,声音闷着,湿淋淋的:“程既白。”
“我在。”
“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会后悔吗?”
他没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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