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慧玉擦了擦额角的汗：“李兰，你这球法……可不像第一次见面那么温柔啊。”
李兰接住她回过来的球：“哈哈哈哈，你很惊讶吗。”
渐渐球场里，球来球往，身影交错，随着汗水侵湿了衣服，两人都打的很过瘾，没有谦让没有虚伪，一下就打开了隔阂开始亲近起来。
等中场休息时，陈尔尚适时的打来电话，牛慧玉在一旁听着她们的谈话，她其实早就把李兰调查的一清二楚，她静静的等李兰接完电话：“怎么了，还要继续吗？”
“继续啊，怎么不继续，都是小事，只是我们公司订购的一批古玩到了而已。”李兰拿起水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口，随意到：“要去我们公司瞧瞧吗？”
“好啊。”牛慧玉就等着她的橄榄枝呢，她把毛巾扔到一边，拿起球拍：“我正好也想看看……李小姐的眼光到底有多独特呢。”
于是两人接着打了一轮，比分交错上升，谁也不肯先让步，直到最后一球落地，两人同时停下，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像是终于确认对方够格的默契笑。
“不错。”牛慧玉挥了挥手中的汗，放下球拍：“下次我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松。”
李兰把球拍夹在臂弯：“随时奉陪。”
说着两人说笑着走向更衣室，等换牛慧玉换好衣服出来时，李兰的车已经停在场外了，她打开车门，牛慧玉挑眉，没拒绝。
她坐进副驾，车子平稳驶向市中心。
沿途两人没怎么说话，却也不觉得尴尬，像是有种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感觉，已经在空气里悄然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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