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你坐下便是。”萧鸾玉知道他脚伤尚未完全痊愈,基本功没落下,只是暂时不能与段云奕他们过招对练了。
话是这么说,万梦年依然习惯性地为她斟茶,余光瞥见稿纸上的文字,“陆公子的策论如何?”
“比我预想的更好。”她勾起嘴角,喜形于色,“科举之本意,就是为了挑选治国理政的良才,陆兰舟年纪轻轻能洞察全州之弊,他日定有大用。”
“殿下可要挑个时间地点和他再见一面?”
“说来倒是可惜,今早上我让锦屏将陆兰舟、陈钧两人请来幽篁园,他们却说时间匆忙,要准备回景城去了。”
万梦年感到奇怪,“他们不是黎城人士,为何被邀请到诗会?”
“我也问过文鸢,她说,陈钧去年参加乡试未中,留在黎城游学,写了几首好诗,也算是小有才名。陆兰舟是他的远房表弟,亦是准备参加科举。”
“他们可有说明离开的缘由?”
“只说是家中急信。”
家中急信?刚结交太子就拒绝相谈,实在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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