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兰被她怼得哑口无言,瞧着她那极为熟悉的眉眼,往年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成歌苎入宫六年,贤妃被当成笑话冷落了六年。
就连四皇子的诞生,也没能挽回皇帝的几分情意。
那个女人平日装作淡然疏离、不争不抢,背地里何尝不是一副颐指气使、咄咄逼人的架子?
人们闻着恩宠的势头,跪在她脚边捧着她的好,无人在意安乐宫里,差点难产而死的贤妃、嗷嗷待哺的四皇子。
皇上喜欢成歌苎的姿色,贤妃亦是沉鱼落雁;皇上喜欢皇子,贤妃也能生。
怎地皇上就不肯多看贤妃几眼?
雅兰想不明白,只得将这些缘由推给成歌苎的虚伪,必然是那个女人用假心假意欺骗了众人、勾住了皇上的心。
“贱人犯下的错,就应该由她的女儿来承担……这是你该受的!”
雅兰大声呵斥,试图抓住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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