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片淫靡中,一声轻咳打断所有声音,床上一个身影腾身而起,掀开罗帐:“是谁?”
四目相对,二人都有些愕然。
李青山没想到,沈惜花竟然是个老人,头发都白的差不多了,才忽然想起,文案上写的是,昔年犯案被发现,然后又被鹰狼卫搁置了多年,纵然是少年郎也变成了老头子。
沈惜花却见一个布衣少年,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
虽然没有流露出什么特别的气势,但是单凭能够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的卧室里,就足以让他心惊了。
“穿上衣服,我有些话想找你谈谈。”李青山将一物放在桌上,站起身来。
沈惜花冲到桌前,看见那物,便是浑身一颤,脸色苍白,小心翼翼的捧起来,一股冰凉入骨,又是一颤,脸色更白。
那是一头张牙舞爪的黑狼,玄铁打造。
一座翠柳掩映的小亭中,李青山凭栏远眺湖光。沈惜花换好了衣服,赶上来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玄狼牌,“不知大人贵姓,何故降临寒舍?”
李青山拿过玄狼牌道:“你自己做的什么事你不知道吗?你案发了,沈惜花!”他上辈子也看过不少刑侦节目,学的就是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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