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吗,你的每一次射精,我的蜜壶就会成为更加恐怖的机器,恐惧吧,呻吟吧,在一轮又一轮的高潮中将你的一切献给我吧。”

        大腿构成的捕兽夹依旧残忍的夹着艾卡的腰部,挺动的腰部如同刀子一样一下又一下捅在艾卡的身上,带走艾卡的生命力。

        就连三分钟都没到,射精的快感又一次上来了,艾卡拼命抵挡着,浑身紧绷抽搐着,露在外面的双脚用力搓揉彼此的脚背,这是他唯一能动的地方。

        他知道自己一旦再次射精,蜜壶将变得更加恐怖。

        事与愿违,随着伞娘将玉指捅入艾卡的肛门,刺激他那脆弱的前列腺时,艾卡毫无抵抗之力,白花花的精液吐在了蜜壶内。

        这一次,由于夹得太紧,基本上没有一滴精液成功跑了出来。

        这一次蜜壶夹得甚至像是要把肉棒咬断一样,大大的肉粒绽放了,变成了花朵形状,花心部位传来了强大的吸力,无数的褶皱明晰地拨弄肉棒的每一寸,沟壑,里筋等等位置被重点关照,蜿蜒狭长的通道不断蠕动着,将肉棒一点一点往里面送去,蠕动的过程让艾卡的肉棒能够仔细地享受肉壁结构带来的快感,蜜壶内的温度达到了最合适的位置,热量让肌肉全部松弛下来,完全挡不住精关,只能任由伞娘榨取。

        现在的伞娘哪怕不动,只凭借肉壁的蠕动就可以将艾卡榨出来。

        不过疯狂的伞娘更乐意给予可怜虫无上的折磨。

        扭动的水蛇腰将肉棒与蜜壶的接触更加没有章法,滑腻腻的蜜壶只花了几分钟就有把艾卡的精液榨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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