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锁手机,点开那个早已烂熟于心、却极少主动联系的号码。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微微颤抖。
夕阳的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我手背上,暖得发烫。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潜入最深的海底,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缓慢而用力地敲下:
“老师,能来天台一趟吗?有事想说。如果不来,我会一直等。”
没有称呼“杨老师”,只有“老师”。内容简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甚至是一丝近乎无赖的威胁——“会一直等”。
点击发送。
短信发出的瞬间,像是按下了某个不可逆转的按钮。
我猛地将手机屏幕扣在掌心,冰凉的玻璃贴着滚烫的皮肤。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带来一阵阵闷痛和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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