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内衣后扣的微小凸起,和她脊柱凹陷的柔韧线条。
时间真的停止了。
全世界只剩下我们紧贴的身体,她抓住我衣料的手,我环在她身前僵硬的手臂,以及那在拥挤闷热的车厢里、几乎要同步爆炸的心跳和呼吸。
她抓着我的手指,在最初的用力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
但她没有立刻挣脱我的手臂(或许是无法挣脱,或许是忘了),只是僵硬地、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
我低下头。
她也恰好在这时,极度缓慢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转过头来。
我们的脸,在极近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缩小的倒影,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滚烫而湿润的气息——对视了。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没有了平时课堂上的清澈冷静,也没有了病中的迷蒙脆弱,只有一片被巨大的羞窘、震惊、无措,以及某种……同样无法否认的、被这亲密接触点燃的慌乱情潮所淹没的深潭。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唇上那抹自然的粉色此刻鲜艳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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