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试图找到某种角度、某种力度、某种节奏,能够绕过那个金属环的封锁,哪怕只有一滴也好。
但什么都没有。
快感在攀升,欲望在膨胀,阴茎硬得像铁,青筋在皮肤下狰狞地凸起。
但我就是射不出来。
那种感觉融合了极致的舒爽与极致的痛苦,就像同时在天堂和地狱里受刑。
每一次抚摸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每一次高潮被截断又带来让人想砸墙的挫败。
我的眼眶发酸,不知道是欲望憋的还是真的想哭,手指几乎要在阴茎上掐出印痕来。
最终,我瘫倒在床上,浑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佣人服的裤腰还敞开着,勃起的阴茎依然直挺挺地立在那里,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的胳膊酸了,手腕也酸了,但欲望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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