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讲了。
一件一件的。
领导怎么骂的,同事怎么看热闹的,小李事后怎么装无辜的。
她讲得很碎,东一句西一句,中间夹着“烦死了”,“有什么办法”,“就这样呗”之类的口头禅。
我放下笔,转过身,认真听着。
以前她几乎每天回来都要吐槽一通——从领导到同事到工作流程到办公室的中央空调老坏。
那些话又密又碎,我以前嫌烦,总是敷衍两句就回房间了。
冷漠期里这些话全停了。她不跟我说任何多余的东西。
现在,那些话又慢慢回来了。
她讲着讲着,声音渐渐低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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