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妈嫌这个嫌那个,就这个门锁,她从来没催着修过。
大概是觉得家里就母子两个人,没必要。
水声响了。
哗啦啦的。是淋浴花洒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什么都没看进去。
厨房那边的灯还亮着,没关。卫生间的门缝底下透出一条窄窄的光线,带着水汽。
我闭上眼。
脑子里冒出了画面——妈站在花洒底下,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头发、脖子、肩膀往下流。
流过锁骨,流过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被水冲得发亮,上面挂着水珠,乳头被热水激得立了起来——我睁开眼。
吸了口气。
不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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