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他有点走神,手指无意识地搓捻着,他的扳指下面,有一个牙印,是早上把她操得狠了,她用牙齿咬出来的。
他想,如果他不在了,苏媚会好好的吗。
她肯定会的吧。
她说了她可以诞下皇子,垂帘听政,成为大梁真正的主人。
她还给他说过,她要如何把持朝政,做一个大权独揽的皇太后。
“女人,就是要好好奋斗事业,把权力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她野心勃勃,富有谋略,又心狠手辣,雷厉风行。
她其实很适合做皇帝。
他饶有兴致地幻想了一下,如果是苏媚坐在龙椅上,她会如何面对这帮朝臣。
她替他批过奏折,朱笔在奏折上涂划,嫌人家啰嗦,会很不客气地写上“絮絮叨叨”;同一件事递上来及封折子,会批“不要再奏”;还有人跟着折子送上来番地的水果,她吃倒是吃了,给回了句“无用之物,不必再送”。
她本来写簪花小楷,被他手把手教过字,她又喜欢临摹他的字,能写个七八分相像,代他批折子也没被人发现,直到那次骂了进献舞女的江州司马,在折子上大骂:“老匹夫,再琐渎,必杀尔!”
他看到之后笑个不停,把人搂在怀里,问她为什么骂人家。
她一脸的不高兴,吃醋都写脸上了,那个时候,他会有种错觉,苏媚真的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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