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脱口而出“黄淑妃”,赶紧囫囵吞了进去,甩了袖子上了马车。
马车没走,他就跟了上来。
马车空间小,她冷着小脸不理他,萧衍也是自找的不痛快:“子维好歹是举人,刑堂之上尚不跪拜,你怎可这样欺辱他。”
“四弟若是来教育我的,大可不必。我尚且有太子夫君教诲,犯不着四皇子操心。”
她很是知道他软肋了,连夫君二字都说出了口。
马车里的气压很低,空气稀薄得叫人窒息。
她却又展颜一笑,艳如春光。
“还是四弟也想教教我,教些太子哥哥不会教的事。”
“什么?”
他没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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