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唇,不是颈,而是她因姿势而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
他的唇温热而干燥,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般的虔诚,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柱的曲线,一节一节地,缓慢地向下吻去。
每一个吻都很轻,像羽毛拂过,却又带着千钧重量,砸在她敏感的神级末梢上。
蒋明筝忍不住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撑在墙上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指甲刮过光滑的瓷砖表面。
她能感觉到于斐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背上,灼热而潮湿,与她面前冰凉的墙壁形成刺骨的对比。
他的呼吸频率在变快,失去了平日里那种孩童般的平稳,带上了一种陌生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急迫和粗重。
这种变化,像一根无形的弦,在她体内悄然绷紧。
“斐斐……”她无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进来,我很湿,不会痛。”
于斐没有回应,或许他根本无暇回应。
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指尖探寻的路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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