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没见了,明筝。”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在门外时低沉了许多,也柔和了许多,像是怕惊扰了这难得的、脆弱的静谧,“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来了。】
蒋明筝听完这话,心里只有这两个字。
她抬起眼,对上男人那双掩在似笑非笑表情下的眼睛。
那里面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探究,有期待,或许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债主”般的、等待解释的意味。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端起面前那杯一直未动的香槟,送到唇边,浅浅地啜饮了一小口。
冰凉带着细微刺激感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的凉意。
她将杯子放回桌上,玻璃底座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微的、清晰的“嗒”声。
然后,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向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在静寂的空气里:
“我以为,那已经是两清了。”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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