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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篷船不大,舱内却布置得极精致。
波斯地毯铺得厚厚实实,四角鎏金香炉里燃着上好的沉香,小几上摆着时令鲜果和一壶温好的酒。
船窗外,暮色渐沉,湖面泛起粼粼波光。
花想容亲自执壶,为李墨斟酒。
她今日穿着身水红的薄绸褙子,领口开得极低,那对巨乳几乎要跳出衣襟,随着斟酒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沟深幽,乳肉雪白。
“主子,”她将酒杯递到他唇边,眼中满是讨好,“尝尝这酒。是妾身从北疆带来的,埋在雪里三年,就等着见主子这日……”
李墨就着她的手喝了。酒液微凉,入喉却带着一股暖意,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胃里升腾起来,流向四肢百骸。
“好酒。”他道。
花想容笑了,那笑容又媚又甜。她放下酒杯,从袖中取出一个羊脂玉的小瓶,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
“主子,妾身和九娘此番进京,给主子带了一样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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