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白浊灌满花穴,甚至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流下。
花想容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痴笑。她手抚着小腹,喃喃自语:“怀上……一定要怀上……”
李墨抽身而出,精液混合着蜜液滴滴答答落在熊皮上。
他站起身,看着地上两具布满吻痕、抓痕和精液、瘫软无力的玉体,从锦囊中又取出两条丁字裤——一条鹅黄,一条水绿,扔在她们身上。
“洗干净,穿上。明日开始,该做什么做什么。”他声音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事从未发生,“记住你们该做的事。”
花想容挣扎着爬起来,跪伏在地:“想容明白……定不负主子期望……”
虞九娘也悠悠转醒,勉强撑起身子:“九娘……誓死效忠主子……”
李墨不再看她们,披上外袍,推门而出。
门外寒风凛冽,月华如霜。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脑海中系统的提示无声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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