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连忙抱住她。
那一瞬间,凯特尼斯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和廉价零食的味道。
这和斯诺身上的玫瑰香、芬尼克身上的海风味都不同。
这是最底层的、最平庸的恶心。
“你怎么没穿那件火焰裙?”奥斯卡不满地扯了扯她身上那件灰色的防尘服,“这件破布太丑了,配不上你。”
他把凯特尼斯拖出箱子,像拖一个大型玩偶一样,把她放在了房间中央的一把椅子上。
“别动,让我看看。”
奥斯卡开始动手剥她的衣服。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小心翼翼,但这反而让凯特尼斯感到更加屈辱。因为他不是在强奸,他是在“拆包装”。
无纺布被撕开。
凯特尼斯赤裸的身体暴露在这个充满了她自己画像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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