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时间的概念开始变得模糊。没有日出日落,只有日程表上冷冰冰的项目切换。
早晨八点,凯特尼斯被带到了“形体矫正室”。
这是一个四面全是落地镜的巨大房间。
地板上铺着昂贵的硬木,空气中弥漫着滑石粉和陈旧皮革的味道。
这里的负责人是一个名叫薇薇安夫人的女人,据说她曾是凯匹特皇家芭蕾舞团的首席,现在却致力于一种更“实用”的艺术——将反叛者调教成尤物。
“太硬了。”
薇薇安夫人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藤条,极其嫌恶地戳了戳凯特尼斯的后腰。
“你的肌肉像石头一样。你在走路的时候,肩膀总是下意识地耸起,那是防御的姿态。在这里,没有人在追杀你,你不需要时刻准备拔箭。”
凯特尼斯咬着牙,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体衣,材质像橡胶一样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勒得她几乎无法深呼吸。
更糟糕的是脚上那双特制的“芭蕾靴”——鞋跟极高,脚背几乎被强行压成了一条直线,迫使她只能用脚尖着地。
这不仅仅是鞋,这是刑具。它切断了她逃跑的所有可能,甚至连站立都需要极大的核心力量来维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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