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下去。
为了这该死的、毫无尊严的生命。
凯特尼斯颤抖着,缓缓地从水潭里爬了起来。
她不敢站立——在野兽的逻辑里,站立意味着挑战。
她只能像四肢着地的动物一样,屈辱地跪趴在泥水里。
她慢慢地挪动膝盖,向着那头巨大的狼人爬去。
“乖狗狗……”
她听到自己发出了声音。那声音破碎、卑微,根本不像是从那个曾经誓死不屈的女孩嘴里发出来的。
她爬到狼人的胯下。那里悬挂着沉重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生殖器,那是雄性力量的最直观展示。
狼人低头看着她,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种近似人类的、高高在上的轻蔑。它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等待着供奉。
凯特尼斯闭上眼,伸出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