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茜棠往周见逸背后挠了一记,呜咽着不服气,周见逸肉棒往里挞伐挺送,她就把腿架在他肩膀上,朝他胯下的巨物迎合套弄上去。
结果性器相撞,龟头碾在宫口,酸软得不行。
“啊……”简茜棠陷在深灰色的床褥里,脸颊酡红迷醉,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就着这般姿势,她逼问他:
“唔,首长是喜欢骚的,还是喜欢那种规矩本分的?”
周见逸俯视着她,鼻腔里发出一声低笑,掐着她的绵乳亲了一口:“你觉得呢。”
那根勃勃跳动的鸡巴回答了简茜棠的问题,只有这般紧嫩骚浪到骨子里的,毫无保留的热情,才能逼出不好女色的周厅长的兽性。
在简茜棠调整姿势的引导下,周见逸由狂放式的大开大合抽插,变成了九浅一深的顶弄,最后那下马眼对宫口的碰撞,是快感的精华之所在。
从未想过要当父亲的周见逸自然不知道,这个使得快感更为绵延的姿势,是生理上标准的受孕体位,既方便持久,又方便出精。
简茜棠坏心眼地刻意为之,务求更持久的消耗,榨干他储精袋里的积蓄。
“嗯……嗯……啊!”
女人的浪叫难以自抑,最后那下顶得太深了,龟头沉沉撞在柔软的宫口,深处那个青涩柔软的子宫承受不了这种力度,简茜棠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身,反仰着冲上云端,又猛然回落,摔回柔软的床垫中。
周见逸被她绞得有了射意,喉结沉闷一滚,要去拿新的避孕套。
但简茜棠怎么可能此时放手,她柔软的奶子蹭在他胸口,手伸下去揉搓着他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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