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去上朝了,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他要给她把路铺得更平,让她日后走得更稳。
苏媚端着一碗焦黑的汤药,面不改色地一口气灌了下去。
以前喝得多,也习惯了。
放下汤碗,她有些迟疑地,停顿了片刻。
她忽然想起来,之前她日日喝坐胎药,一直怀不上,后来药停了,她反而怀上了。
那个闪过的念头被她抓了回来,她问周五福:“本宫之前喝的,是什么?”周五福结结巴巴地闪了舌头:“回皇后娘娘——这——”
这皇上没教要怎么说啊!
御医神色躲闪,她越发地恼怒,药碗被她摔在地上:“是什么!”御医跪着给她磕头,她觉得可笑:“是避子药?”
她喝了两年多的避子药?
心凉得血冷,人也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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