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得她差点松了手,赶紧往后挪开了一段距离,低着头也不敢看他。他又轻轻哼了一声,她立刻紧张地问他:“萧哥哥,是疼吗?”
“嗯——”
疼也是疼,不是不能忍,哼两声,是为了让她听话。
“怎么办?”
她果然上钩。
“把衣服脱了,陪我躺会儿。”
她楚楚可怜地抓着他的胳膊,连脖颈都红了:“萧哥哥…”求饶似的叫他。
“嗯——”
他想起上一世他气急败坏地叫停,她不是强行把他那根东西撸硬了,自己坐上来取乐么。
“脱了。”
他的语气冷淡下来,她有些焦急,觉得萧哥哥生她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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