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就做,干嘛叫我摆出这种丢脸的动作?】纵然配合著对方的恶趣味,秦小翔还是不满地抱怨道。

        【这你就不懂了,一场完美的性爱,并非是单靠猛力追求高潮的那一刻,而是整个欲擒故纵、半推半就的调戏过程,就像一位风情万种的女性最吸引人的地方不是因为她光裸着美丽的胴体,而是她披着衣裳遮遮掩掩的半裸状态……】康崇炜头头是道地解说着。

        【少来那么多歪理。】

        崇炜愈是那么说,秦小翔愈是不想让他如愿。

        所以在接下来的过程里,秦小翔皆顺从地配合他的步骤,一点都不想给予对方有一丝一毫欲擒故纵、半推半就的感觉。

        他想在不脱衣的状态下吸奶,秦小翔就将T恤掀到胸口上方露出乳头让他吸;他想观赏不雅的张腿姿势,秦小翔就随他把自己的一只大腿挂在长凳上;他想给自己的小弟弟做口交,秦小翔就摊开双腿挺着性器供他舔;他想玩弄自己的后庭,秦小翔就敞露私处让他尽情地翻搅;他想用背后位进入,秦小翔就趴在长凳上翘起屁股让他一次干个够……

        他想做什么,秦小翔就毫不违逆地任由他操弄,就算觉得羞赧,也还是不愿顺了他的心。

        可这太过顺从的配合,居然没有让崇炜觉得扫兴,反而还搞得他兴致愈来愈高。

        看到一时半刻后崇炜仍不消停地翻弄着自己,早已晕头转向的秦小翔开始感觉不妙,该不会是自己估算错误了?

        秦小翔转过头去,凝起眉心瞪着那个愈来愈嚣张的男人:【你有完没完,到底结束了没?】

        崇炜闻言停下正在迈力挺进的动作,将他那似乎还没有射的硬东西给退了出去,别有居心地搂住秦小翔的肩膀,也不管长长翘起仍在腿间晃动的老二多么地让人触目惊心,大剌剌地掀开珠帘藤便将他带往亭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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