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累背在身后的双手悄然握紧成拳,用尽全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顾凡看着他,并不催促。
饶是顾凡,此刻也不禁皱起了眉头。绕是在锈屿,这种事也应该被唾弃。
“你后面怎么逃出来的?”顾凡又问。
沈累不由自主地闭起了眼睛,强迫自己回忆那段撕心裂肺的日子。
“我一开始不肯,又惊又怒还很害怕,但调教师总有办法让人明白所有的反抗都是无用的,只有顺服才能获得喘息。然后我就变得很乖,让他们慢慢放心,放松了对我的看管。半年后,我趁着一次客人醉酒闹事逃了出来。”
“然后你就加入了钦克帮?”此时顾凡的眼神已经沉得看不出颜色。
“是的。帮派需要豢养死士,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最合适不过。我不想被俱乐部抓回去,便只有学习怎么杀人。”
顾凡突然发现,即使他做足了准备,却还是低估了这里的肮脏。
顾凡看到沈累脸上有绝望的笑,那一惯清冷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隐秘的裂缝,有什么脆弱的东西在沈累的眸里闪动着。
顾凡心下一紧,抬手甩动了一下从进门开始就握在手里的鞭子。鞭子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砸在地上,发出骇人的巨响。
沈累被这声响激得整个人都是一怔,终于稍稍从回忆里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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