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哽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上前一步,猛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用力地,像是要把她揉进我的骨头里,又像是想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她身上可能沾染的所有寒气和不洁。
她没有抗拒,安静地靠在我怀里,手臂也环住了我的腰,但最初的一瞬间,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对不起……对不起晚晚……”我把脸埋在她颈窝,一遍遍地重复,声音沙哑不堪,“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闭嘴。”她闷闷地说,手指在我背上用力掐了一下,“别再说对不起了,耳朵起茧了。”
我抱得更紧。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推了推我。“让我先去洗个澡。”她说,“身上难受。”
“……好。”
她进了浴室,水声响了很久很久。
我坐在客厅里,听着那持续的水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画面——陆明德那张猥琐的脸,他可能对晚晚做的事,晚晚当时的表情……愤怒、心疼、还有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兴奋感,撕扯着我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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