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蜷起,指节轻轻叩在厚重的实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几乎是在敲门声落下的瞬间,门就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一只肥胖却有力的手伸出来,一把攥住林晚晚纤细的手腕,不容分说地将她拽了进去!

        “啊!”林晚晚低呼一声,还没看清房间内的景象,就被一股力量按在了刚刚关合的门板上。

        周振邦滚烫肥胖的身体随即压了上来,带着浴室潮湿的水汽和未散的酒气,将她的惊呼堵在了喉咙里——用他的嘴。

        “唔……”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感官。

        周振邦急不可耐地吻住她,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唇齿,在她口中肆意扫荡。

        林晚晚甚至能尝到一点点残留的、属于自己之前口交后的漱口水薄荷味——在会所包间的卫生间里,她特意仔细漱了口,清除了精液的味道,因为她预感到进了房间可能还会有接吻。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自己简直无可救药,明明是被胁迫、被潜规则的一方,却如此“敬业”地为对方的体验考虑细节。

        “嗯……漱过口了?真乖,真懂事……”周振邦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口腔的清新,短暂离开她的唇,舔了舔嘴角,露出满意又淫亵的笑容,粗糙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知道把嘴弄干净等老子亲,不错!”

        这句“夸奖”像带着电流,让林晚晚身体深处又是一阵羞耻的悸动,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将本已潮湿的内裤和丝袜裆部浸得更湿。

        周振邦的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她身上游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