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战心里一乐，这丫头一有动力，果然不一样。
他翻开数学课本，讲了半小时函数，声音低沉磁性，深入浅出：“二次函数的图像是个抛物线，顶点坐标得这么算……”王瑶头一次没走神，眼睛盯着书，偶尔偷瞄他一眼也被他瞪回去。
她咬着笔头，眉头微皱，小脸认真得像个小包子。
燕战讲完，小测卷子递过去，十道题，五道选择五道计算。
王瑶接过卷子埋头苦写，吊带裙的肩带滑落一侧，露出半个香肩，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抬头偷瞄他一眼，脸颊泛着粉红。
半小时后，王瑶把卷子递过来，燕战拿红笔一改，66分。
他抬头一看，王瑶正眼巴巴地盯着他，见他摇头，小脸瞬间垮了：“啊？没过啊？”她瘪着嘴，眼眶红了，拽着燕战胳膊撒娇：“燕老师，我真的很认真了！你再讲讲嘛，我今晚不睡也得弄明白！”她身子凑近，吊带下的两团小软肉蹭着他的手臂，热乎乎的小腿还往他腿上搭，少女的体香浓得像蜜。
燕战心一软，叹气：“行，拖堂半小时，别哭了。”
这半小时，燕战手把手教她改错，坐在她旁边，指着卷子逐题讲解：“这道题，二次项系数错了，重新算。”王瑶挨得近，吊带下的胸脯时不时蹭着他胳膊，软乎乎的触感隔着薄布料传来，烫得他心跳快了一拍。
她身上那股少女奶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低头讲题时，余光能瞥见她背心下那两点粉嫩的凸起，隐约勾勒出初熟的曲线。
燕战强迫自己专心，可王瑶还不老实，改完题凑过来问：“燕老师，我这样对不对呀？”小手直接摸上他胳膊，指尖在他手背上划了划，软乎乎的触感像羽毛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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