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她好像找到了被牛国庆操弄的感觉。
“啊……”许丽丽咬住枕巾,喉间溢出带着颤音的呻吟,配合地抬高臀位让丈夫进得更深,双腿却下意识维持着微妙的夹角——这是与牛国庆做爱时养成的习惯,为了缓解过度深入的冲击。
此刻这个姿势反倒让赵旭的进入更显局促,像未对齐的螺纹般涩滞。
在牛国庆身下,她总像被拆解重组的精密仪器,每个零件都在过量刺激中战栗。
而此刻,她感到自己如同未插到底的接口,电流终止在半途。
然而,她那一声动情的呻吟,已经足够让赵旭身体一震,攻势突然凶猛起来,像是要在这具身体里重新刻下印记。
射精时,他发出幼兽般的呜咽,这次,他没有拔出来,而许丽丽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提醒他,她早已适应了被精液射入体内的感觉。
但阴道壁的收缩却找不到足够的依凭,像空转的齿轮发出虚弱的震颤。
窗帘被午后的风鼓起,透进来的光斑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流动。
精液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赵旭伏在她身上哼起《莱茵河畔》。
走调的德文歌词里,许丽丽盯着书柜上积灰的结婚照——照片里穿着红裙的自己,正隔着玻璃对此刻赤裸的身体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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