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夕阳更加黯淡,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昏暗。

        只有两人交织的、压抑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起伏,像一首哀伤的挽歌。

        她转头看向他,他也正看着她,似乎能看穿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她站起身,默默地把衣服一件件穿上,又拿出随身的小梳子,仔细整理着头发,动作异常缓慢,仿佛是想将以前的自己一点点找回。

        直她穿上牛国庆带来的那双高跟凉鞋时,忽然朝牛国庆笑了笑。

        “鞋子很漂亮,谢谢你……我穿走了,”她指了指自己穿来的那双黑色皮鞋,“你把这破鞋扔了吧……”

        牛国庆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转身出门,“咯噔咯噔”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他依然全身赤裸地坐在沙发上,一根又一根地吸着烟……

        许丽丽走出这间办公室时已经泪流满面,她的灵魂仿佛留在了那里。

        拉开门把手,门轴发出的呻吟声让她腿根发软。

        上个月牛国庆把她顶在门后时,门把手硌在她尾椎骨上的位置。

        现在门板上还留着他们纠缠时蹭掉的漆皮,斑驳的形状像极了他射在她小腹时,精液顺着大腿带往下淌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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