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能准确地找到她阴道内那个快乐之源,将她送上第一轮高潮之后,他穷追猛打……直到她溃不成军。
许丽丽用大声的叫床来赞美他,在牛国庆的引导下,她学会了喊出“大鸡巴”,“操我”,“干我”,“骚逼”,天呐,这羞人的脏话又让她的快感更加猛烈。
多年的舞蹈锻炼让她能在牛国庆的摆弄下做出各种姿势,像一个柔软而劲道的面团。
牛国庆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东西,那么黝黑、雄壮、坚硬,即使两只手握住,硕大的龟头还是会露出来,用独眼恶狠狠地盯着她。
她崇拜,她抚摸、她亲吻,把它含到嘴里,她尝到一种带着腥气的淡淡的咸味。
而这些,她从没和赵旭做过。
从夏天到秋天,从秋天又到冬天,欲望的火,让两个人如飞蛾一样纠缠在一起。
1991年春节,赵旭依旧没有回来,这是第三年没有赵旭的春节了。
前两次的除夕夜,赵爽睡着后,许丽丽想着在远在德国的丈夫,偷偷地哭了。
今年,许丽丽没有哭,甚至都没太想赵旭。
赵旭出国前给儿子做的八音盒,一直放在窗台,赵爽很久没有玩过了,原本金黄色的齿轮上已经生出了绿色的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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