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娘……都喝干净了……”
娘亲柔声细语地应着,随后特意张大嘴巴让我瞧,展现自己着实全吞了进去。
看着娘亲这副卑下姿态,再稍微瞅了一眼那枚总算彻底安分下来,气息变得无比温顺的肉土大卵,心知肚明认主之事算是彻彻底底地刻进这小东西的骨子里了。
但想了想,总觉得这出大戏还差了那么点劲儿。
“嘿,光是含着根子算什么?”
嘴里吐出一口粗气,伸出大手再次揪住了娘亲的湿淋长发,就把那具还在打颤的娇躯从水里拽了起来,一路拖到了那枚卵物跟前。
“娃崽……娘的这身子骨都快散架了……别啊……”
不得不说娘亲这戏演得可真叫个厉害,声音细若蚊蝇且带着几分哭腔,听得着实不舍。
但为了把戏给眼足,压根子没理会娘亲的乞怜声气,蒲扇大的手掌先是往细嫩背脊上一按,跟着另一只手扣住了比起磨盘还宽的肥大屁股猛地往上一推!
便以狗爬式姿势将娘亲双膝牢固地压于池内,素白藕臂撑池底石板,上半身贴着水面,唯独硕肥的磨盘大臀高高翘起,正对着那枚近在咫尺的肉土大卵,让那处湿红阴肉紧密地贴合在那层半透明的卵膜。
这下子那东西是真的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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