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钱素心整个人被活生钉在玄铁床上,大腿绷直脚趾勾起,双眸翻白失神地仰起下腭,嫣红小舌探出唇外,唾液顺着嘴角溢出。
然而这记贯穿后,却没有进行任何抽送,就维持着这样的深埋插入姿势,将魁梧身躯牢牢压在她身上。
短暂的窒息感过后,钱素心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领悟了我的意图。
于是这位钱家主母抛弃了所有矜持,探出双臂环上肩头,仰起螓首,将红唇主动凑上索吻亲吻。
而那生过四个孩子的肥厚阴肉就像渴求雨露的枯植,使劲蠕动收缩着紧实且充满弹性的阴部肌肉,一圈一圈地吮吸挤压埋在深处的粗大肉棒,展现出了渴求榨取“精元甘露”的本能欲望。
“教主……恩赐……请给奴家……”
她在热吻的间隙中不住发出恳求呜咽。
每当阴肉收缩,都伴随着股臀的主动迎合,硕大沉坠的乳房被宽厚胸膛挤压得溢出腰际,完全化成一头贪婪雌兽,用尽全身的每寸肌肤去索求那些足以让她逆天改命的纯阳精华。
此时的钱素心已然完全陷入了渴求力量与快感的双重癫狂。
那身软弹柔躯就在身下不住扭动,双手不再仅是矜持地攀附肩部,而是谄媚奉承的反复抚摸着背肌与后颈,并且为了让从马眼溢出的精元更加渗入体内深处,她甚至主动挺起肥硕股臀竭尽所能地缩减胯间缝隙,让那根蛮横狰狞的粗大鸡巴能够塞得更深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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