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样也好。
趁他不在赶紧把这丫头的研究给打发了,省得丈夫、妻子、师父三种身分待在一起把气氛搞得更加古怪。
嘎──顺手将厅堂的厚重木门合上,指尖弹出一抹罡劲,点亮了镶嵌在墙上的几块照明晶石。
而琴良缘这时也做好了画前准备。
她转过身,指了指厅堂中央的那张宽大木椅:
“师父请坐,徒儿准备好了。”
看着这丫头浑然无羞的认真模样,原先的那份尴尬心情反而烟消云散。
行吧。
既然她能如此坦然以对,那自己也没必要扭捏作态,就当自己是供艺术生临摹的人体模特亦无不可。
这么想后,索性彻底解开腰间的战裙扣环,任由滑落脚踝,大刺刺地裸身坐在木椅之上,并将双腿略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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