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尽说就是,只能不是动脑筋的事情没啥不能办的。”
拍了拍胸膛,给柳姨打包票道。
而柳姨则被这股傻劲儿逗得轻笑出声,往前半步,柔声解释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二狗子新婚,想在自家田边另盖一间新房。”
“地都看好了,离自家田近,往后就不用天天扛着锄头走那么远了。”
“哦。”
原来如此。
这理由也是实在。
于是抓了抓后脑勺好奇问道:“盖新房好啊,那柳姨你……”
“我就还住老屋。”
柳姨抬眼望来,嗓音柔得像团春风拂过稻田:“都住惯了,舍不得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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