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带着几分戏谑的低语,伴随着腹部濒临极限的酸胀感,瞬间像是一根带倒钩的刺,将林胭的思绪猛地钩回了几个时辰前那场荒唐而靡乱的深夜。
红烛将熄,只剩最后一豆火苗,像一颗陨星,在金烛台上燃烧着最后的生命。
婚房内的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精液、蜜液、乳胶、汗水、灵酒,所有腥甜与辛辣混成一团,牢牢裹住林胭的乳胶皮肤。
她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的蛇,软得不成样子,瘫在苏骏怀里。
她那变得透明的乳胶肌肤上布满抓痕与咬痕,临时助兴用的连体情趣内衣早已碎成布条,像一面被敌人撕裂的败北战旗,挂在她颤抖的肩头。
下身还保持着被打开的姿势,红肿的花穴微微抽动,残留的白浊随着胸脯呼吸的挤压缓缓溢出。
乳胶发丝在沾满了苏骏故意涂抹的润滑油后,显现出一种汗湿的凌乱,黏在她的浓妆胶脸上。
双唇被哪怕隔着乳胶,也被疯狂的苏骏吮得红肿翻倍。
刚才的疯狂交合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为了妻子的快乐,甚至肉身和神志都快被苏骏所征服,那种失控的反差感在她脑中碰撞,让她怀疑自己以往的抵抗是不是想当然的笑话,不然为何自己会被苏骏所征服。
混乱的思绪让她红唇呆滞地微张,一丝夹着白浊的银丝从嘴角滑落,双唇上的眼神更是空洞得像被抽干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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