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心底那头名为不甘与愤懑的野兽,轻而易举地撞碎了理智的樊笼,冲了出来。
好啊。如果觉得她出身合欢宗,就只会曲意逢迎……
那她就让他们看清楚。
……是你自找的。她听见自己嗓子沙哑得惊人。
她踢掉鞋子,膝盖压上床榻,直接跨坐在他腰间。
她要从他的反应里,撕开他的伪装,看透他的目的。
她要他露出马脚,或者付出代价。
少年仍然安静躺在那儿,仰视着她,以全然开放的姿态迎接她的怒火。
这场漫长的沉沦,从一开始就被染上试探与发泄的色彩。
元晏一把扣住他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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