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那股浓烈的石楠花气息,经久不散。
一缕微弱的曦光,终于顽强地穿透窗棂缝隙,驱散了最后一抹浓稠的黑暗,将房间染上一种朦胧的灰白。
卯时了,光线虽不明亮。
却已足够让彼此的神情纤毫毕现。
李汐宁垂着头,目光有些失焦地落在自己手上。
她的两只手,从掌心到指缝,乃至一小截手腕,都沾满了粘稠湿滑的白浊,正沿着细腻的肌肤缓缓下淌,凝成暧昧的痕迹。
大腿内侧,那点点斑驳更是刺眼。而她那只右手,此刻仍虚虚地圈握着......那根坚挺的阳物。
它并未如她想象中那般迅速软化下去,反而在她无意识的轻微触碰下,似乎又胀硬了几分,烫得她指尖发麻。
寂静中,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忽然,她握住那根肉棒的手,指尖微微动了动。
然后,在李淮安尚未完全从方才喷射的余韵中彻底清醒时,那只沾满混合体液、湿滑无比的手,开始再次轻柔地地上下套弄起来,带着某种试探性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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