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川咬着唇,呻吟声隐忍,被舔得几乎要崩溃。
温热的舌尖在戏弄她,浅浅地伸进穴内,卷去水渍、抽插,舔得莹润的穴口似花瓣,被蹂躏得禁不住绽开。
挣扎不动了,旁边的人看着这一幕,已经握住自己的性器,开始摩挲着。视线一扫,勉强数数:还有那么多,在等着自己。
清理完了,舌尖牵出清亮的丝线,穴口翕张,仿佛已然准备好。
她又像玩具般被调整了姿势,仍架着双腿,失去了抗拒的力气,任性器抵住穴口。
女人一挺腰,心急地将大半都送进去。
爱语呢喃,狂热地诉说着情意,一声一声呼唤。
靖川却无力回应了,被顶得仰起头,失神地瑟缩着。
每一根筋络,都那么清晰地、令人发疯地用力磨着内壁,挤压、压迫,蚀骨的酥痒化浪潮,层层叠叠,一浪高过一浪。
薄薄的小腹凸起些弧度,一起一伏,吸气、呼气,都只能勒得更紧,无处可逃了。
倒不怎么长,却粗得难受,好涨。她眼泪总是忍不住地流,每每被肏开,还是会受不住低语:“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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