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比她还纤细些,尤其是腰廓紧窄。
若非腿间那一部分,她其实该是个柔美至极的坤泽,清高、成无数人梦里淫乐的对象,忍辱负重,被弄得眼角发红、泪水涟涟。
——现在不也一样么?只是卿芷不爱哭。
她倒是对此喜欢得紧。此人很听话,又克制,上回被她骂过,往后再激烈,只要靖川叫停或收住那枚金环,就能逼她清醒过来。
几次歇息时,靖川的视线往下,难免落在她双腿间藏在性器之后的那条细缝上。
听说,乾元的那处都很浅。
这人腰那么细,不比自己那边粗犷的乾元,想必小穴不仅浅,还窄得紧。靖川没什么玩弄乾元这边的爱好,但对卿芷,竟意外来了几分兴致。
让这同样未经人事的地处艰难含下三根手指,乃至一支玉势,开苞了,是不是能见到她哭?
想想卿芷被深深浅浅磨着深处止不住落泪的模样,她一时甚至遗憾起自己不是乾元。
但没有别的乾元能碰卿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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