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川摇头。她像只被掐了后颈的猫,叫都叫不出声,愣愣被女人身上的冷香包裹。卿芷捂她一会儿,僵住了,眼睛幽幽地望着靖川。
一片温热柔软。她在舔她手心。
卿芷无奈道:“讲话要轻,切勿妄动。此处不干净。”如应她的话,腥风阵阵,裹挟浓烈刺鼻的腐臭味。
她松了手。地下太闷,这点突如其来的湿润感,让她心乱了片刻。靖川笑了笑,不讲话,卿芷却听见她心跳也加速了。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也那么明亮,比额间一粒鸽血红更艳丽。湿漉漉的光,含满笑意。
“这股味道,好腥。”靖川鼻头耸动,“我知道了……”
她把蝴蝶刀一甩,握手里。
“是蛇。”
这条独道不怎么宽敞,走到一半,豁然明亮。
周围燃起惨绿火焰,慢慢地、轻轻地飘掠。
分明是火,却让人倏地从指尖冷到肺腑,一呼一吸,尽是阴邪的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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