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并没有一双细嫩到美丽的手,反之,上面许多细小的陈年伤痕,有几道,仿佛是手指险些被割断又愈合,才会留下的狰狞。
她心上没来由对此恐惧。
靖川给人感觉太强大,西域又是一片长生天,她似乎总与死相隔甚远。
可为何她听她说化蝶的故事、说自己“喜欢那个结局”的时候,又恍惚地看到她某一刻的死气沉沉?
这个人,到底是从未面对过死,故而觉得同死浪漫至极,还是早经历过无数次濒临死亡的界限,从地狱里爬上来过,才失去了阈值,开始厌倦了活着——她感觉不到。
她还是对她了解太少。
一声轻笑入耳,这双手从她的失神里抽回。靖川慵懒问道:“阿卿,可看够了?”
在少女冷冷的目光里,卿芷只问道:“接下来去哪?”
靖川愣了愣,即将按在腰上拔刀的手也松懈下去。幻想中将她喉咙割开的画面没出现,自然失望。
转而弯起唇角,扬高声音:“跟我来就是了!”
随后她解了腰上的水壶,扔给卿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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