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玩法,例如能对W直白的说出看看批,但对空这只小兔子就不能这么说了。”

        “你们这些姐妹也是一样的。”

        “吃夕瓜,杵年糕,这都是依据她们的性格和特点,来制定出的玩……哦,是吃法才对。”

        “换到令你身上也是一样的。”

        “那令你该是什么呢……喝令酒?”

        “倒不算得贴切,毕竟品尝令你,就该如品尝琼浆玉液那般,单凭一个酒字,可是无法概括的。”

        “琼浆玉液是用来比喻美酒,或者甘美的仙水,不过字面意思直译过来,也可以译成用“美玉”制成的“浆液”。”

        “浆液自然是酒——”

        陆商再次给令面前的杯子倒满了酒:“现在酒在这儿。”

        倒完,抬头,陆商又问道:“酒有了,那用来盛放酒的容器,或者说是那块美玉,在哪儿呢?”

        陆商看了看令,令看了看陆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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