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商的确什么都没做。
而是静等着令慢慢恢复过来,等到令长长的舒了口气,等到令从翘腿而坐改为平放而下,也顺带借此动作,令用鞋底抹开了那地砖上被呲……溅洒出的小水洼。
做完这些,令才抬头看向了陆商。
令未选择就此赶紧离去,毕竟现在陆商能逮住她一次,就能逮住她两次、三次的,所以除非令以后永不入梦,或永远封印自己入梦的这个权能,不然她闪现一次就要吃一套小连招套餐,这……
还是免了吧。
令可没有那些奇怪的癖好,也不想她的权能变成“你可以随时随地入梦,但代价是每次发动能力时,都会必定高○一次及以上”。
“说起来,令你这是第几次入梦了?”
陆商却并未打算提及刚才之事,反倒拉起了家常似的:“如果只是单论入梦次数的话,令你也算是老顾客了啊,每次来了就走,咋不多玩玩呢?”
“倘若是寻常人家的宴请,那我饮酒作乐一番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令摇了摇头,仿佛也未被刚才那惨状给影响到似的:“可你这儿门槛太高,这邀请函的费用,我可支付不起。”
“付不起?那就让你么妹给你垫吧垫吧呗。”
陆商扭头,望向了远处的那个白兔子NPC,道:“入梦次数早已超过三次,却没付出任何代价,反倒从我这儿捞了不少好处的,又不是没有过这种先例——只要有人愿意给你挡枪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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