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落在年的眼中,却就大不相同了。
虽然年很有理由怀疑,夕以前那性子如此暴躁,回回话不投机便要跟她打起来,说不定就是因为没睡好的缘故。
可比起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另一件事反倒是更值得年去在意:
她们俩可是亲姐妹,从出生开始便相处到现在,她哪能看不出夕的变化?
那是宛如仙子终究堕了尘,沾染了尘世的烟火气。
倘若说夕以前是那清心寡欲的仙子,只可远观的白莲,那这仙子,此刻倒是多了份摄人心魄,白莲也终究是染上了些许粉红之色。
所以不知是年嘴贱,还是口直心快,将夕的变化都看在眼中的她,张口便是:“么妹啊,看你这样子倒美得很啊?怎得?三次入梦,你那口中的登徒子,倒是把么妹你服侍好了?”
“…………”
夕原本还在轻叹,感受着身子的轻盈与快意。
结果年这一句,却让所谓的轻盈与快意,一下子全变成了陆商的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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