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8月14日,凌晨两点。
香港太平山顶,暴雨初歇。
奢华的主卧内,并没有往日的旖旎。
凯瑟琳穿着睡袍,坐在床头,手里握着那部加密卫星电话。
我坐在她身边的阴影里,手里夹着一支烟,但没有点燃。
“Gee,badnewsfKong,goodnewsforus.”(乔治,对香港是坏消息,对我们是好消息。)
凯瑟琳的声音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兴奋,“我刚从那个中国男人的床上下来。我也看到了他的秘密备忘录。北京方面……拒绝了香港动用中央外汇储备的请求。”
电话那头,索罗斯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狐疑:“确定吗?凯瑟琳,中国政府在媒体上可是喊得很响,说要不惜一切代价。”
“那是喊给老百姓听的,为了维持稳定。”
凯瑟琳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纸条(那是我刚才写给她的台词),继续说道,
“实际上,他们担心人民币贬值,担心广东国投的债务黑洞会引发连锁反应。他们想弃车保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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