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办法,是在她心里留下一根刺,让她好奇,让她琢磨。
只要她开始琢磨我,她就输了一半。
身后,白素素看着那张名片,若有所思。
……
回到酒店。
刚进房间,我就闻到了一股醋味。
苏婉正坐在沙发上生闷气,见我回来,哼了一声:“陈总好忙啊,刚收服了霍大少,这就又要去赴鸿门宴了?”
“什么鸿门宴?”我脱下外套。
“刚才雷震天和魏东派人送来的请柬。”苏婉指了指桌上那张烫金的帖子,“说是要在‘天上人间’给您接风洗尘。那地方……听说乱得很,是京城男人的销金窟。”
“他们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我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