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林曼怎么可能信?

        那热流、那湿意、那臣服的渴望……

        “没有可是。”

        林曼整理了一下衣领,重新戴上那副金丝眼镜,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那眸子恢复了冰冷,却带着一丝隐秘的红肿,“会议要继续了。苏婉,你是我的秘书,记住你的立场。”

        她正要推门离开,手放在门把手上,却又停住了。

        背对着苏婉,林曼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柔软:

        “不过……如果他真的能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死局里全身而退,如果他真的能凭本事破了这个局……”

        “或许,那就是天意吧。”

        “如果是那样……或许我就有理由说服自己,去原谅他的荒唐,去重新接纳这个不完美的他。去尝尝……那股让我昨夜失眠的味道。”

        说完,林曼推门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决绝却又带着一丝期盼的背影。那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回荡,带着一丝凌乱的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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