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那熟透女子愈发浓郁的体香,几乎扼住我的鼻腔。
勉强安抚着想冲出牢笼的野兽,我将手指移向她的腹股沟。
“啊…哈啊…!”
往日只按摩腹股沟淋巴结,今天却不相同。手指时而掠过内裤边缘的大阴唇,时而深入后庭周边的会阴打转。
“呃…哈…呜…嗬…!”
从她口中溢出的已非娇喘,全然是雌兽的喘息。
每处爱抚都让她的喘息更显焦灼,那声音既是渴求,也是哀求。
那么现在就是时机吗?
不,遗憾地说还差些。
我要的不只是侵犯她,而是彻底摧毁后征服支配,让她主动跪伏着献上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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